姜贞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眸光流转,“恕哥哥,你以后不能对孩儿那样严厉。”
陈恕微微蹙眉,“我何时严厉过了?”
姜贞眨眨眼,“你自己不觉得吗?今日莹莹都差点被你吓哭了。”
陈恕哼了一声,“那是她有错在先,天寒地冻,风邪入体怎么办?不顾惜自己的身子,还要连累你,难道不该责罚?”
大道理随口拈来,姜贞静默片刻,小声替陈莹说话,“也不尽是莹莹的错,我也答应了她出去玩的。”
“嗯?”陈恕看过来,目光不善。
姜贞闭上嘴不再说了,心虚地移开视线,陈恕追过来亲她,姜贞笑着躲闪,闹了一会儿,陈恕才披上衣服起来,端水过来给她擦洗。
盛京真是太冷了,冬日里沐浴极其不便,夜里都是先在隔间的茶炉上放一壶水备用,擦洗干净之后,陈恕再次躺上来,手都冷透了。
姜贞包着他的手给他暖手,陈恕摸摸她的乌发,握着她的手往被子里塞,嘱咐她别冻着。
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闲话,姜贞想起了正事,同陈恕说了程叙的来历。
之前用过饭以后,陈恕就同程叙见了一面,他也察觉出程叙的低沉,虽然他并没有说出口,但陈恕明白程叙恐怕再难坚持下去。
如今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仇恨,等有一天报完了仇,也就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姜贞不忍,问道:“恕哥哥,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