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
飞蓬得知二人要走,特意下山一趟,犹豫许久,问了一句,“你走了,那学堂怎么办?”
陈恕失笑,与他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少年刀子嘴豆腐心,笑了笑道:“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新知县定不会忘记。”
飞蓬憋了半天,有些失落地道:“真是不懂你们,在这里待着不好吗?非要回那什么盛京去。”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平阳县的人来说,盛京太遥远了。
虽然姜贞说以后有缘还会再见,但飞蓬起了一卦,卦象不好,或许几人再也不会相见。
陈恕安慰道:“山长水远,总有再遇之时,寨主,还要请你多照顾这些百姓们。”
飞蓬能掐会算,有他在,平阳县几十年内应该都不会再遇到上回那样的大灾难。
飞蓬义不容辞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他毕竟是男子,再如何伤感也说不出太矫情的话,丢下一堆礼物,飞蓬长吁短叹地走了。
等陈恕和姜贞启程那日,全城百姓都来相送,人群中不时传来哭声,三蛋子红着眼,却一反常态地沉默。
陈恕和姜贞听着青牛响亮的哭声,心中的不舍丝丝缠绕,陈恕叹了口气,放下车帘,低声吩咐青松,“走吧,天黑前尽量赶到华州府。”
姜贞擦了擦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