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过去,谁都不像是陈恕口中的那位吴参政。
红杏跟着姜贞一路赶来,飞速奔驰的马车颠的她脸色苍白,扶着树喘息,问道:“小姐,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大晌午的,哪里有人站在太阳底下等着我们?”
姜贞也正疑惑,难道这吴参政骗了他们?
想到这个可能,姜贞脸上霎时没了血色,不死心地围着码头寻找了几圈,酷热之下,白嫩的脸被晒得通红,发丝也黏腻在一起。
红杏哭丧着脸道:“小姐,真的没有人……怎么办?”
姜贞在原地踯躅,不愿相信吴参政当真没有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却在反复劝自己冷静。
不会的,不会的,吴参政如果不愿意,就不必同陈恕书信往来那么多次,陈恕也说了,太爷爷当年对吴参政有知遇之恩,当初太爷爷病逝也是送了祭帖过来的,应当不会爽约。
红杏已经着急地快要哭出来,姜贞白着脸,腿脚都有些发软了。
就在二人焦急之时,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朝着码头的方向飞奔而来,眼睛不住地寻视四周。
待看到不远处站着个模样出众、气质皎然的妇人时,眼前一亮,匆忙跑了过来。
“敢问您可是陈夫人?”小厮气喘吁吁地道。
姜贞一愣,后知后觉的庆幸与喜悦涌上心头。
那小厮喘匀了气,才递上帖子,着急道:“我家主人在路上受了暑气,便早一步到客栈休息,怕陈夫人担忧,特意差小的来接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