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领命而去,姜贞接着盘账,忙活了一下午,等着陈恕回来用完晚饭,疲倦的二人说了几句话,便很快睡着了。
翌日一大早,天色还暗着,姜贞迷迷蒙蒙的,就听见墨竹在外边儿小声又着急地叫陈恕,“少爷,少爷,田里出事了!”
姜贞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陈恕也听见了声响,飞快地坐起身。
他下床穿鞋,回头对姜贞道:“你先别急,我出去问问。”
他披了件外袍走到门边,掀开帘子站在外间,脸色沉郁地问道:“何事如此焦急?”。
墨竹低声飞快地说道:“今晨有人发现,麦苗被人泼了不知什么液体,腐蚀了一大片,连土地都没法再耕种了!”
陈恕闻言眉心紧蹙,吩咐墨竹出去等待,自己回来穿好衣服,提上灯就要出去。
姜贞方才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睡意了,墨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她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见陈恕要走,连忙叫住他道:“恕哥哥,我同你一起去!”。
陈恕本想着外头太冷,怕她冻着想劝阻她,但又想姜贞对田里倾注了许多心血,不让她去定然伤心,于是将风灯挂在一边 ,点亮了灯,“好,我们一同过去。”
她迅速穿好了衣服,陈恕给她披上大氅,提上风灯,同她一起出去。
墨竹在外等了一会儿,见主子和夫人一起出来,愣了片刻,二人已利落地登上了马车。
青松驾车,不到一刻钟就抵达田里,有10来个百姓正围在一议论着什么,看见陈恕和姜贞过来,立马就有人哭丧着脸过来告状,“大人,夫人,有人往我们的田里泼了东西,这片地都毁了,连泥巴也腐蚀了。”
十几盏风灯的照耀下,只见那人指着地大概一分地里,原本绿油油的麦苗变成了土褐色的枯枝,嫩叶尽数烧烂,底下的泥土都散发着一股烧焦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