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贞转过脸,没有施舍他一丝目光。
墨竹红杏都觉得气氛古怪,但都不敢说。红药年纪小,看了看姜贞,又看了看陈恕,满脸不解。
夫人不是很担心少爷吗?怎么团聚了反而不理他呢?
陈恕心里也很煎熬,姜贞能来找他,他心里万分感动,但她不理他,他又极为难受。
他有心想同她道歉,但一早上姜贞忙忙碌碌,就是不同他说话。
几个人不知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带来的粮食不敢挥霍,因此只做了一锅稀粥,随便应付了一顿。
墨竹几人服侍陈恕和姜贞这么久,都没有过过这种苦日子,因此吃的面如菜色。
三蛋子最高兴,即便是这样的稀粥,对他来说也是馈赠了。
他同陈恕道:“大人,等我们在这里安定下来,我就把我家的人接过来,我阿嬷懂得可多了,一定能帮到你。”
陈恕颔首,“这几日咱们就先找幸存者,然后清理进城的大路。”
他昨日心中已经有了章法。
三蛋子点着头,脸埋在粥里完全抬不起来。
姜贞先一步吃完,让红杏陪着她去换药。
陈恕眸光一动,将红药叫了过来。
得知姜贞以死相逼,强迫车夫返程之后,陈恕愣住了。
为什么……
陈恕知道姜贞早晚会知道他的谎言,但他想,姜贞会理解他的,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他只是想让她活下去。
可是,姜贞却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找他。
他……有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