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睁大了眼,抓着她的手用力,指节泛白,紧张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红杏皱眉,着急地拧了红药一下,“不能说!”
“红杏!”姜贞怒目而视,她从未用这样严厉的目光看过红杏,小丫鬟在她的目光中委屈地埋下了头。
“红药,你来说。”姜贞沉下脸,尾音你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害怕。
马车仍在行驶,路边垂柳上蝉声阵阵,车厢中夏日里的暑气让人喘息都觉得困难。
姜贞已经猜到了真相,握着红药的手也开始颤抖。
红药更是害怕,他家当初就是逃难来的盛京,当初在逃亡路上看到了许多人间惨状,因此墨竹说的平阳县的那些事她是完全相信的。
她哭着道:“墨竹哥说,平阳县如今已是座死城,山上幸存着的人都已经成了妖魔鬼怪,少爷怕您受伤,撒了谎让您先走,他自己去了平阳县!”
姜贞心中咯噔一下,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她就知道!
一时之间她不知是气愤还是着急,红药这么一说,昨日的许多事情也就变了味儿。
难怪他昨日回来脸色那么难看,当初被贬出盛京城也没有那么沉重过。还有昨日给她做小酥鱼,晚上一个劲的盯着她看,原来都是在同她道别。
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