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喝完,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姜贞。
“娴姐儿,不可以再要了。”姜贞还没说话,陈芙先出声了。
娴姐儿显然没有饮够,但母亲不许,她便乖乖地垂下了小脑袋。
陈芙解释道:“这孩子自幼脾胃虚弱,什么东西都不敢给她多吃。”
姜贞点了点头。
诉完了苦,二人之间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沉默了一会儿,陈芙忽然问道:“羡表哥……如何了?”。
那年在木芙蓉树下,少年替少女捡起帕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姜贞实话实说道:“羡表哥前些年已娶了妻,嫂嫂娘家是江西的大族,与他很般配,听说如今已有两个孩子了。”
陈芙愣了一瞬,缓缓地笑了,“那就好。”
眼见就是陈恕要回来的时候了,陈芙起身告辞,姜贞让红杏包了几包糕点给娴姐儿,陈芙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陈芙时间掐的极好,并没有跟陈恕撞见,她如今也不知道该怎样同这位出席的二弟见面。
陈恕知道陈芙来过,也没什么情绪,到了晚上用饭前,忽然来了一句,“明日我让墨竹送些药材去吴府,稚子终究是无辜的。”
姜贞知道陈恕最是面冷心热,别看他对陈家其他人都不热情,但是老太爷自小对他的教导显然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他已经认为整个陈家就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