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得意道:“恕哥哥,你就是太讲究规矩了,碰上我这种无羁无束的人,就没有办法了。”
陈恕摇了摇头,望着她无声地笑。
最后依旧是陈恕凭借着多年的功力赢下,不过也并不轻松,堪比在翰林院整
理一整天的史料文书。
夜里二人云雨一场,相拥而眠。
翌日寅时末刻,陈恕先一步醒来,姜贞还窝在他臂上睡得正香,他看了一眼天色,小心翼翼地挪开手臂,不过姜贞今日觉浅,还是被他吵醒了,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
“要走了吗?”她仰起脸问道。
“嗯。”陈恕坐起身穿衣服,替她掖好被子,“时候还早,你继续睡,回来给你带福满楼的小酥鱼。”。
姜贞点点头,嗔他一眼,“我又不是狸奴。”
陈恕笑了笑,可不是狸奴吗?刚搬过来就惦记上小酥鱼了。
收拾好出门,今日驾马车的就从墨竹换成了青松,别看青松年纪小,驾车的本事丝毫不比墨竹差,墨竹原本还想着在青松面前耍耍威风,然而直走到御街前,马车都十分平稳,愣是让他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