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让陈懋脸色更加苍白,白氏面色不善,江氏则嗔了陈愈一眼。
众人回过神后,探究的目光便看向陈恕和姜贞。
白氏虽然话说得难听,但也是实话,在婚事上,大房这运道可比二房强多了。
一个是世家嫡出小姐,一个是孤女,两妯娌家世天差地别,也不知二房是怎么想的,陈恕一个年轻举子,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
陈恕原本和煦的神色顿时冷下来,教打量他的人吓了一跳,谁若还想去看姜贞,都被他如冷箭一样的目光凝视着,不敢再乱看。
屋里针落可闻,族人们心中惴惴,明明老爷就坐在上首,脸色也不好看,但陈恕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动气,那气势却更渗人。
镇住了他人,陈恕微微侧头,向姜贞看过来。
姜贞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朝他抿嘴一笑,眼眸清澈如
水。
陈恕放了心,回头同老爷说起别的事,这仿佛是个讯号,屋里的气氛也和缓许多。
等了半个时辰,将近辰时,陶家送妆的人到了。
领头的是杨通判的长子杨奕和其夫人陶氏,杨家受陶家托付,即便是送妆,也办的热闹,就是抬嫁妆的仆人们都穿的一身簇新的红衣,还有丫鬟一路散发喜果子,吹吹打打的动静,半个城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