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还没说话,江氏先嗔了他一眼,“二爷说什么呢,把孩子教坏了。”
陈明修讪笑两声,陈恕微微拧眉,端起酒杯慢慢饮尽。
有些辛辣,但不是没法忍受。
陈恕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曾偷偷拿筷子蘸太爷爷杯中的酒,只尝了一点,就醉的人事不省。
许是他本就不太能饮酒,许多年过去,再尝到这东西的味道,不出一刻钟,他的脸颊便有些滚烫。
但他白皙的面庞看上去还是十分平静。
江氏以为没事,松了口气。
“恕哥儿又长一岁,娘祝你万事顺遂。”江氏笑着为陈恕夹了满满一大碗菜。
陈恕嘴角噙着笑,“多谢母亲。”
他埋头将碗中的菜一筷子一筷子吃的干干净净,江氏有心想与他多说些话,但陈恕性子内敛,总是说了几句就沉默了。
江氏无奈,陈明修转而与陈恕谈起学问。
“这回乡试可有把握?”陈明修问道。
陈恕恭敬道:“不敢说必中,但较几年前还是有所长进。”
陈明修点头道:“对你我从来都是放心的,之前也只是运道不好,这回有老太爷保佑,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陈恕目光缥缈,他其实感到自己头脑有些晕乎,父亲说的话像是在耳边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