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沉重,姜贞不知如何反应,满脸讶然。
老太爷又看向陈恕,示意他近身,气息微弱,但言辞严厉道:“陈恕,将来姜贞若有求于你,你一定要帮她,记住,千万记住……”
他紧紧攥着陈恕的手,捏的指骨生疼。
老太爷忽然重重咳嗽了两声,剩下的话陈恕并没有听清,他凑近半步,老太爷却软软地往旁边一倒。
“太爷爷!”姜贞惊叫了一声。
陈恕头脑嗡地懵了。
太爷爷握着他的手,松松地垂下了。
大雪似乎没有尽头。
陈家搭起了灵堂,麻衣孝服跪了满堂,老爷哭的晕过去,只能由陈明修暂时主持大局,先给老太爷沐浴换上寿衣,等三日后移入棺中,棺材也是老太爷早就选好的,与早已去世的老太夫人的寿棺同一木材。
陈恕一直守着老太爷,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他感到满目眩晕,天地都颠倒了。
江氏怕他倒下,让人架着他去厢房换了孝服,陈恕出来后,便在灵堂长跪不起。
“二爷,这可怎么办才好?”江氏抹着泪。
陈明修叹口气,“就依着恕哥儿吧,他比谁都难过。”
他让人去陈家亲属家报丧,陈家大半夜的动静,还没等到天亮,陈家老太爷仙逝的消息就传遍了江都。
昔年受过老太爷恩惠,或是仰望老太爷德行的人,都远远朝陈府叩拜。
翌日天蒙蒙亮,陈家大爷从盛京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