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芙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她心里乱糟糟的,问道:“娘,若是羡表哥不愿意呢?”
她去了靶场,羡表哥只专注射箭,并未看过她。
况且许多年了,她与羡表哥只能算淡淡相交,即便是小时候表兄妹聚在一起玩儿,她也没同他说过几句话。
羡表哥同二房要走的近一些。
大夫人笑了笑,“傻孩子,这两姓通婚,羡哥儿一个孩子哪里能做决定?你姑姑对你那么好,想必是会答应的。”
她抚摸着女儿白皙的脸庞,又道:
“再说,你与羡哥儿又是青梅竹马,亲上加亲,他怎会不愿意呢?”
是这样吗?
陈芙有一瞬间,想问问母亲,她与父亲也是青梅竹马,可为何走到了今日?
但这话太伤人,太不敬,她不敢说出口。
大夫人自信道:“放心吧,娘替你找的夫婿,定然是好的。”
福安院中,老夫人也正与老爷说起此事,她并不反对亲上加亲,只是大房做的太过直白,若将来这桩婚事没成,让程羡如何自处?
她叹息道:“白氏做事太过憨直,程家那边,不见得会高兴。”
程羡这次来不是奔着结亲的,一是让他来送端午节礼,二来,程家想让老太爷指点指点他的学问,因此程羡才在陈家待了这么久。
陈老爷倒是乐呵呵地道:“羡哥儿与芙姐儿能结亲也是好事嘛,至少羡哥儿品行好,芙姐儿嫁过去不怕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