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邀请姜贞一起做端午女红中来,理由也不由人拒绝,“百善孝为先,咱们做些小玩意儿,虽不值什么,但总归是对长辈们的一片孝心。”
姜贞总不能说她捏针都扎手,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陈芙显得很高兴,笑道:“那便说好了,姜妹妹,等过两日我差人来叫你。”
姜贞点点头。
待姜贞走后,陈芙与赵清月也相伴离开福安院,赵清月不解道:“表姐,为何要邀那姜贞一起?白白让她得了风头。”
陈芙目光闪了闪,小声道:“清月,你我五六岁学女红,也是过了两三年才敢做些香囊坠子,她又是什么身份?莫说得风头,不出丑便算她幸运了。”
赵清月一脸了然,她眼珠一转,忽然也有了个主意。
姜贞确实不会女红,幼时在外面野惯了,祖母说她的性子静不下来,不必学那些针线活,于是从来不曾教过她。
方妈妈也知道自家小姐的深浅,决定先教姜贞打络子。
她找来一团线,手指灵活翻飞,几根不同样式的络子便打好了,姜贞看得呆了,方妈妈笑着道:“小姐,这络子花样多,你想学哪一种?”
姜贞摸着一根攒心梅花络子,心里直打鼓,犹豫道:“阿姆,我想学个简单的,能装下端午的福蛋就好。”
方妈妈于是选了个简单的“一炷香”样式教她,姜贞花了半个时辰,终于打出一根歪歪扭扭的络子,方妈妈点了点头,又寻出两块布。
等她取出一排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姜贞大吃一惊,摆手道:“阿姆,这个我真不行,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