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孩子进来,江氏笑道:“二爷,说曹操曹操到,莹姐儿,你方才在花厅哭什么呢?我与你爹爹在屋里都听见了。”
陈莹扭了扭身子,小脸一红,撒娇道:“我才没有哭!爹爹娘亲听错了!”
她抱着自己的小花瓷碗不肯再回答,愈哥儿偷瞄了陈恕一眼,小腰板挺得笔直,不敢再像平常一样多话。
一顿饭用的十分安静。
姜贞有些不习惯,她在家总是热热闹闹的,大伯一家孩子多,十几口人一起用饭,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时不时还要拌嘴,但今日的饭桌上,只能听见窸窣的夹菜声,咀嚼的声音都没有。
期间她的竹著不小心碰到碟子,发出一声突兀的轻响,除了两个大人,陈恕三兄妹都朝她看了过来。
她好似看到陈恕轻轻地皱起了眉。
方才在路上,陈莹已经同她说过了陈恕的身份,还告诫她,陈恕最重规矩,是府里最可怕的人,千万不要冒犯他。
她是不是已经冒犯他了?
姜贞很不好意思,脸快要埋进碗里。
好在一顿饭并没有用多久,下人撤走碗碟后,陈恕将陈莹陈愈带走问话去了,姜贞则跟着陈明修夫妻俩进了内室。
不久后,西厢里便传来一串哭喊。
是陈愈和陈莹在哭,陈莹哭啼着在说什么,等她说完一刻钟后,陈恕清冷的声音传来。
“万物有灵,你们二人既答应祖父要好好养鹦鹉,为何不提前做功课,让它吃了不洁之物?若只是一时兴起,却害了一条性命,同刽子手有何差别?我平日便是这样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