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楼等不到回答,仰起头,一张脸上全是哀求。
太皇太后心中一动,叹了口气:“哀家允了。”
谢汐楼松了口气:“臣妾谢太皇太后!”
说完,她不再耽搁,举杯将那毒酒一饮而尽,没有丝毫停留。
毒酒入喉,腹部如着了火一般。片刻后谢汐楼的身子软倒在太皇太后的脚边,再无声息。
太皇太后吩咐身边的尚宫:“就按照琰王妃的意思,将她送回王府吧。”
眼见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将谢汐楼的尸体抬走,陆既安寻不到阻止的机会,只能转眸看向身边内官。那内官上前几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陛下放心,那杯酒是奴亲自准备的,定不会有任何问题。”
陆既安松了口气。
待到谢汐楼的尸身抬出大殿后,太皇太后抬头看着前方的陆既安,眼中全是陌生。她不欲同他多说,开口便是正题:“听说周鸿之与我儿之死有关。”
陆既安明白她的意思,立刻道:“将周鸿之押入死牢,等候发落。”
周鸿之不敢置信地望向陆既安,还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宫人眼疾手快捂住了嘴,拖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