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笑起来:“好,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
除夕前两日,王府众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喜气洋洋。陆回赶在年节前,再次将杨院使请到府上,为谢汐楼诊脉。
他最近恰巧无事,便坐在一旁,紧紧盯着杨院使的一举一动,时不时问几句和病情相关的事。
杨院使不愧是在宫里呆了几十年却还能保住脑袋的御医,面不改色,对答如流,诊脉时可完全忽视一旁的目光,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病人身上,近乎旁若无人。
半晌,他抬起手,一旁的药童颤颤巍巍将垫着的帕子取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陆回责骂。
杨院使走到一旁,取笔将药方写下,而后道:“这副药吃完后,谢姑娘便可停药。”
谢汐楼一愣:“我痊愈了?”
杨院使摇头:“并非痊愈,而是老夫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听殿下说,你们已找到碎玉之法,这才是助谢姑娘彻底痊愈的正道。老夫的药终究只能缓解病痛,治标不治本。”
谢汐楼点点头,心中早有预料,倒也不算太失望。
杨院使又嘱咐了几句,起身告辞。陆回和谢汐楼恰好要去其他的地方,便一同离开房间向外走。到院门处时,杨院使突然停住脚步,对一边跟着的小药童道:“刚刚走得匆忙,为师似乎将金针落在房间中了,你随谢姑娘同去,替为师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