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窗子未关紧,晃动间彻底敞开。风卷起帘子,有夕阳余晖闯入车中,温暖柔和。陆回坐在这光中,眉眼柔和如春水,引得谢汐楼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
她窝在他的怀中,藏住脸上的羞赧,学着吃奴的样子,蹭蹭他的颈窝,正舒服地想要叹息,却蓦然发觉身下人肌肉紧绷用力,呼吸粗重几分。
谢汐楼顿时僵住,感觉箍住她肩膀的手用力不少,竟生出几分痒麻痛意。
她虽未经人事,到底不是纯情少女,女扮男装走南闯北这许多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陆回为何是这反应,她心知肚明,一瞬间脸颊飞上红霞,如煮熟的虾子。
她不敢再动作,只安静与陆回依偎在一起,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西楼心思又活泛起来,用手点点他的胸口,戏谑道:“琰王殿下,宝刀未老,血气方刚啊。”
陆回哪里是吃素的?松开环抱她的手,转去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啃咬她的嘴唇,像是在疏散胸口火气,莽莽撞撞不得章法,谢汐楼被亲得七晕八素,几乎不能呼吸,等到陆回再松开她时,只能伏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陆回,你属狗的呀!”
陆回拍拍她的发顶,温柔威胁:“谢汐楼,离大婚没几日了,莫要这么猴急,再忍忍。”
谢汐楼:?
她张了张嘴,有心反驳,又担心陆回真的色欲熏心,扑上来将她就地正法,干脆站起身想要挪远些。谁料她刚起身,便被陆回拽入怀中,慌乱间搂住他的脖颈,方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她简直要被气笑,用力戳他的胸膛:“琰王殿下,这可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