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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眼,她却觉得有万般情谊,似无言的情话,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她真是着魔了。

众人离开后,藏书楼上只余两位掌院、谢汐楼和呆愣愣步思文。掌院间气氛怪异,似有话要说,谢汐楼当机立断,拽着步思文的袖子,与掌院们告辞,离开藏书楼。

步思文的思绪还沉浸在“他的舍友真的是凶手”这件事中,心情低落,到楼底时与谢汐楼抱拳告别,之后沉默离开。

谢汐楼站在藏书楼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陆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谢汐楼喃喃道:“心有不忍,心存愧疚。”她抿了下嘴唇,抬眼看向身边人,“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放过蔡胜奇?”

陆回曲起手指,轻敲她光洁的额头:“我执掌大理寺,怎可带头徇私枉法?”

“那你是何意?”谢汐楼抚着额头,嘟嘟囔囔。

陆回轻笑:“按照大琼律法,杀人者偿命,却并非没有例外。先帝时期曾有一杀人案,为人子者杀了当众欺辱他母亲的人。案发后,无数人冒着挨板子的风险到衙门为其求情,只求饶凶手一命。州府未从民声,判了斩刑,报到刑部复核时被驳回。之后刑部上报天听,先帝听了案情,为之动容,改判为流放。当时这人的母亲病入膏肓,先帝特准凶手为其母送终后,再去岭南受刑。”

谢汐楼恍然大悟:“你是想效仿这个案子?”

“说不上效仿,我有我的私心,司掌院也有他想要保住的人,算是合作罢了。”陆回理直气壮。

“你怎能确定司掌院能联想到这个案子,而不是想方设法毁了能证明蔡胜奇是凶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