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思文摆摆手:“不了不了,还是摆弄这些技巧更适合我。”
谢汐楼恍然想起,步思文提起过,家中长辈希望他入文史院,之后入朝为官:“说起来,你家里不知道你进了鲁班院吧?你打算怎么和他们交代?”
“我打算三年不回家,等到学成回家时,他们便再无计可施。”步思文挠了挠头,“若我参加文史院的考试,大抵是通不过的,说不定现在已然返乡。我的天赋和才能从不在那些文字上,鲁班院才是我该呆的地方。”
能清楚知道自身优势,并有勇气对抗外界的不理解,步思文的聪慧远比他表现出来得更多。
“对了,你走后,我在益州又呆了些时日,离开时那轮椅已经制好,龚老板用着甚为顺手。”
谢汐楼笑道:“我果然没托付错人,小弟再次替龚玉谢过步兄!”
二人边聊边走,谢汐楼借着这个机会向步思文打探书院中的事,只可惜他也刚来不久,呆的地方还是鲁班院,对文史院内的事儿一无所知。
青岩书院共有两个膳堂,供四个学院学子使用。膳堂位于山脚处,方便膳堂仆役每日运送最新鲜的蔬菜。
谢汐楼和步思文到膳堂时,偌大的堂中已坐了不少人。今日午膳有鱼脍,鲜美甘甜,她很是喜欢,一块一块吃得不停口。
步思文坐在她对面,边吃边道:“对了,还有个熟人也考进了书院。”
“谁啊?”
“穆元。”步思文将口中的汤面咽下,“入院考试那日,我瞧见他了,后来他顺利考入文史院,我入了鲁班院,之后再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