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将另一个茶杯推到她的面前:“青岩书院,孟溪。”
原来是为了这事。
陆回早有铺垫,谢汐楼也早有预料,闻言并不多问:“说吧,扮成这人混入书院后,需要我做何事?”
陆回看着她,依旧有些犹豫。
青岩书院如深渊,水面下暗潮涌动,藏着不知多少鬼魅,他的人没办法混入书院中,这趟行动或许会遇到危险。
他实在不想让她涉险,但除了他,他又确实找不出第二个对书院熟悉,又是个生面孔的人了。
陆回将孟溪的令牌递给谢汐楼。
“此事要从先帝临终前说起。大约五六年前,先帝发现一件怪事,朝中有一官员出身南边,恰好是先帝登基前游历过的地方。先帝与那人聊了几句,发觉他对他的家乡全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他隐约察觉此事有蹊跷,面上按下不表,暗中遣人调查,果然发现不少问题。
“此人虽出身南边,但生活习性与当地全然不同。倒是更像西南边境的人。先帝恐此人是敌国奸细,将此人生平细细调查。此人年少时入青岩书院,三年后因成绩优异,入朝为官,为官勤恳,尽
职尽责,虽资质中庸,但无任何勾结敌国的可疑行为。而后先帝派人去了他的家乡,发现他入朝后不久,家中起火,寡母身亡。”
这人的情况和李全的情况为何如此相像?谢汐楼神情严肃,追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