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碎发扫过陆回裸露的皮肤,染着桂花香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凉凉的,带来的酥麻逐渐蔓延整具身体,动弹不得。
陆回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谢汐楼仰起头看着他的下颌,点了点他的下巴,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不说话:“你想,想知道我,是谁吗?”
触碰带来新的颤栗,陆回难得失神,没听清谢汐楼说了什么。
谢汐楼撑着他的胸膛起身,盯着他的眼:“陆回,我,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这是个秘密,你,你知道吗?但,我不会害你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会死的。”
谢汐楼大着舌头,说得认真却含糊,像稚童牙牙学语。
陆回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能将那天上的月亮摘下送给她当铜镜。他伸出手捏了捏像棉花一般的脸颊:“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句话仿佛一个机关,让谢汐楼紧绷的思绪瞬间松懈,在也抵抗不了铺天盖地的困意。她打了个哈欠,窝回陆回的颈窝,像是躺在枕头上一般,左右蹭了蹭,片刻后便坠入梦乡。
陆回无奈至极,只觉得这人真真没良心,将他一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他抱着她起身,送到里间床榻上,为她掩好被子,除去鞋袜。
睡梦中的人并不安分,左右挥打间,脖子上挂着的小荷包滑落。
陆回顿了一下,打开荷包,拨开层层叠叠的银票,取出那块红白相间的玉。
红色的脉络不知何时已将中心处白色图腾密密麻麻包裹,只剩下拇指大点洁白无瑕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