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看着她鬼鬼祟祟,像只小老鼠似的,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将一碟子小圆饼推到她的面前:“去年梧州遭灾,我没吃上这梧州特产平安饼,却没想到今年有这个缘分。”
谢汐楼呆住。
这不是在灵州石佛窟那案时,他试探她的话吗?怎么兜兜转转还有下文?
谢汐楼摸了一块,塞到嘴里,食不知味:“嗯嗯,确实
是平安饼,殿下多吃些,保佑平安……”
陆回挑眉:“可尝出有什么不同?”
谢汐楼再次呆住,咂嘛咂嘛嘴,实在尝不出异样,只能试探着问:“还有点烫,刚烤出来的?”
陆回笑意盈盈:“我吃不惯黄皮果的味,特意嘱咐膳房莫要加那玩意。”
……果然没安好心。
谢汐楼快要绝望到石化时,陆回伸出手,逗弄小狗似的拍了拍她的发顶:“逗你的。你也说过,若没有黄皮果,梧州百姓宁肯不做平安饼,我这么深明大义体恤百姓的人,怎么会强迫他们做这种事呢?”
“……殿下可真是个好人啊。”
屋内被火炉烤得暖烘烘的,桂花香气在屋中蔓延。桌上的酒杯空了,陆回便为她满上,谢汐楼也不记得他添了多少次,她喝了多少杯,只觉得只要不回答他的问题,喝多少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