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头目盯着她看,似在辨别真假,片刻后开口:“那人找到我们,想让我们将你绑走,逼问一个银制令牌的下落。若逼问不出,便直接将你杀了,以绝后患。”
这一切果然如谢汐楼所想。
如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牢中人突然站起身,握住栏杆,头抵在栏杆上,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渴望和恳求:“别忘记你说的话。”
谢汐楼望着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讨生活呢?
不过也是个无法掌握命运的可怜人罢了。
她点头:“我定会尽力。”
那人松了口气,瘫坐回稻草堆:“多谢。”
……
离开牢房前,谢汐楼顺便去了趟女牢,见了眼被关了几日的谢四娘。
女牢比男牢冷清许多,谢四娘被安排在一个最为宽敞的牢房,四周皆无犯人,极为清净。
被捧着长大的小姑娘此刻所在蜷缩在角落,衣裙上灰一块黑一块,楚楚可怜。地上杂乱铺着几床被褥,食盒里的点心早就吃完,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碟子,显然很久没有人来看她了。
谢汐楼在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