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堂木的话,谢汐楼心念一动:“这个表姐的外貌可有什么特点?”
“相貌清秀,皮肤不算白。”
这算什么特点?谢汐楼扶额:“寻一个画师,带他去往隋管家住处附近,根据邻里间的描述,为表姐画出画像。”
堂木点头,略有些不解:“隋管家与此事是否有关还未可知,谢姑娘确定这个表姐与此案有关?”
“不确定啊。”谢汐楼理所应当,“查案不都是这样,不放过蛛丝马迹。在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之前,谁都不知道哪一条是有用的,哪条是没用的。不是吗?还有一事,堂木大人,劳烦你替我寻一人的墨宝,另外还需要请殿下派人查一下最近半个月,城中各药铺医馆中是否有人购买了草乌头。”
“好。”陆回并不多问,看着谢汐楼,语气肯定,“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谢汐楼双眸闪烁,活灵活现,像只俏皮的猫儿:“殿下,咱们打个赌吧。”
陆回看着她的模样,心情莫名得好,只觉得她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赌什么?”
“我若能在两日内寻到凶手,殿下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若你输了呢?”
谢汐楼笑眯眯的:“那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
堂木和纸镇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只觉得王爷一定不会答应这种离谱的赌注。
王爷可以助谢姑娘完成所有的事,但谢汐楼又能帮王爷什么?帮她花钱还是帮他啃人参?
纸镇正要开口讥讽谢汐楼几句,便听到他们王爷含着笑意,柔声道:“成交。”
……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