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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谢汐楼脸色更难看的是堂木,谢三郎这一行人是他来安排的,此刻他死在大狱,堂木难辞其咎。

陆回在牢狱四周走了一圈,指着地上的食盒道:“这是谁送的?”

牢狱中的餐食都是统一提供,断不会有如此精美的食盒。谢汐楼靠近,掀开盖子,里面有肉有菜,甚至还有一碟杏仁酥。

肉菜都只剩个盘底,杏仁酥也用了大半,估计都是谢三郎吃的。

一个狱卒哆哆嗦嗦靠近,解释道:“是谢家夫人昨晚送来的。”

堂木气急:“我前日千叮咛万嘱咐,这几个人的吃食需要格外小心,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陆回此行带的人不多,分不出人手来看惯大牢里的犯人,堂木只能将这事交给牢内狱卒,没想到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那狱卒扑通一声跪下求饶:“小的想着,谢夫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毒害自己唯一的儿子……”

那狱卒声音越来越小,跪在地上满脸绝望。

陆回懒得听他辩解,对堂木道:“此人交由何刺史处置,至于你,回京后自去领罚。”

“是!”

仵作已经在这里忙活了好一会儿,此刻完成初步检查,对众人说道:“谢三郎周身无外伤,嘴唇青紫,口边有白沫,死前有呕吐症状,像是中了乌头之毒,死亡时间在子时前后。下官刚刚以银针查验食盒里的饭菜,只有杏仁酥让银针变黑,这毒应当就下在这盘杏仁酥中。”

陆回颔首,最后扫过四周:“将这里的物证收好,莫要再出差错。”

……

谢三郎出事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谢宅,陆回和谢汐楼离开大牢时,正碰到谢夫人和谢商民匆匆赶到,被狱卒拦在大门外,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