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楼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蹲下身子:“看来你知道王友才被人杀害了。”
红莲眼睫微微颤抖,紧紧抿着嘴唇,似在掩藏极大的痛苦。
谢汐楼撑着脑袋,眨眨眼睛:“那你应当也听过,有传言说我是凶手。你怎么看?”
红莲轻轻摇头:“不会是二娘,友才同我讲过,他与二娘是好友。二娘住在庄子里时,不嫌弃他仆人的身份,教他读书,告诉他梧州外是什么样子,告诉他华京有多繁华……二娘或许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话,友才找到了想要做的事。他想读书,想考取功名,想走出梧州,去华京,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谢汐楼错愕。
她印象中,王友才因他奶奶的缘故,自小在谢家私塾中读书,可惜他并不是个有天赋的人,读了几年也只是维持在会写字的程度。后来他和谢汐楼相识,谢汐楼闲时会给他讲些奇闻逸事,借给他看完的闲书,分享一些心得。
这本是她打发时间的行为,没想到对王友才有这么大的影响。
红莲眼眶中的泪水再次涌上:“二娘子,奴婢也不瞒你,我确实心悦友才,友才也心悦我。我们约好,等他离开梧州,去华京读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后,就来梧州娶我……没想到……我竟再也等不到他了。”
谢汐楼皱眉:“王友才要去华京读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红莲抽噎着回答:“他离开谢家主宅时,我们曾见过一面,就是那时告诉我的……他说他要不日便会离开梧州前往华京,嘱咐我莫要告诉别人,只等他功成名就,再来接我……”
这事怎么听着这么熟?似乎在益州的案子中,也有类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