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瘫软在地,失去意识,陈崇忙着照顾夫人,一时间乱作一团。
没有什么比给了希望,却亲眼看着这希望一点一点殒灭更令人绝望。
恰在此时,大理寺
又来了几人,将前院挤得拥挤不堪。谢汐楼定睛一瞧,为首那人竟是老熟人周相,周鸿之。
还是沈惊鸿的时候,她时常见到周鸿之,时隔两年,这老匹夫容光焕发,瞧着比两年前还要年轻不少。
只是,他为什么要在此刻来到这里?这案子与他有什么关系?
谢汐楼躲在角落,将身形隐藏。
齐正瞧见周鸿之,快步上前见礼:“周大人,您怎么来了?”
周鸿之笑着还礼:“偷婴案是京中大案,朝中众人都极为关注。一早听闻琰王殿下将嫌犯逮捕归案,老夫厚着脸皮前来,想打探打探情况。”
满朝上下有几个人敢到大理寺打探案情?
周鸿之这话说得极为谦逊,齐正却不敢真将他当成来打探情况的老人家。他微微欠身,捡着与案件关系不大的内容说:“昨夜大理寺已将案犯全部逮捕,将被他们绑走的十七个药童连同八个男婴全部救出。”他看了一眼一边的陈崇夫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周大人想必听说过,华京共丢失九名男婴,其中有一名昨夜未能找到,经过审问,案犯交代那名男婴因年岁过小,没能扛住,已然夭折。夭折的男婴恰好是陈大人的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