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牵着她走到大门口,马车已然备好,陆回将她送上车,转身走到一旁。几个大理寺官员立在他的面前,姿态谦卑,不时点头,偶尔说些什么。
谢汐楼掀开窗幔一角,悄悄望着那人,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她只是谢汐楼,该有多好。
片刻后,马车启程回王府。
谢汐楼缩在角落,隔着帷幔看不清表情。
陆回哄着她:“摘了。”
谢汐楼用红肿的双手紧紧按着帷帽,疯狂摇头:“姿容丑陋,恐污了殿下的眼。”
这说法着实刺耳,陆回有心斥责几句,看到她红肿的双手,心生不忍:“疼吗?”
谢汐楼迅速将双手掩住:“还好。回去用冰水泡一下,很快就能恢复。”
谢汐楼说完后,没听到陆回接话,等了片刻,拨开薄纱漏出一条指头粗细的缝隙,将陆回略显阴沉的表情毫无遮掩的收入眼底。
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开口:“真的不疼,没骗你。”
陆回捏了捏鼻梁,松散了下表情,不想再与她纠结这个问题。
皮肤这般红肿,怎么可能不痛?只是此刻没有能马上缓解的法子,再多的安慰都是徒劳。他换了个话题,尽力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觉得会是谁想要袭击你?”
谢汐楼果然如他所预想那般,认真思索:“不好说。按理说我初来乍到,在华京城中应该没有仇家。但按照殿下你的说法,周相因益州城的事迁怒于我,想要让我为周文耀赔命……”她细细回忆今日的情景,摇了摇头,措辞严谨,“总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儿比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