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楼眯着眼打量虚无,试图判断这老和尚说的是真是假。虚无任她打量,眼神如佛祖包罗万种慈悲。
谢汐楼不欲将心中所想告诉虚无,转了话题:“还有一事我一直没问过你。当年我在沈府遇袭,就算有玉佩护我一命,也无法靠自己从火海中逃出。你可还记得是谁救了我,将我送到这里的?”
“老衲不骗人,但此事不可说。我答应了那人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定要遵守诺言。不过——”
“不过什么?”
虚无眼中含笑:“那人于你有恩又有缘,你们定会重逢。”
谢汐楼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窗外突然起了大风,院中树木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气,像是下雨的预兆。
谢汐楼双腿发麻,正准备起身告辞,对面虚无突然开口问道:“你回华京这几日,可听说过华京城中偷婴案?”
谢汐楼重新坐下:“略有耳闻。听说此案很是棘手,京兆府一直未能查清原委,将始作俑者缉拿归案。”
“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若不查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老衲知你在查案缉凶一事上颇有灵性,想请你帮忙,查清此案。”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汐楼拧眉,没有立刻答应:“京兆府不同于其他地方,哪能让我一个平民百姓轻易插手?”
“此事无需担心,京兆府半年都没能查清案件原委,想必很快便会移交给大理寺接手。你与琰王是朋友,由他出面,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