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是谁?”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谢汐楼不说话,仍旧盯着他的脸看,努力还原他曾经的样子。
那日见过龚玉后,她在脑海中细细翻找,未找到关于“泰和”这个名字的记忆。她曾在宫中呆过很多年,若泰和弹得一手好琵琶,她兴许会有些印象,如今看来,却是她想多了。
皇室的尊贵与荣耀踩着无数人的尊严与自由而生,数量太过庞大,没见过才是正常的。
“泰和是我朋友的亲人,我瞧着你与她有几分相像,这才认错了人。”
阿田想要摸摸那张凹凸不平的脸,奈何手被紧紧捆住,只能用舌头顶了顶,试图感受那些伤痕:“我如今这般模样,你倒也能看出相像。”
“皮肉的伤痕掩盖不了骨骼的形状,你与她确实相像。”
阿田冷哼一声,重新合上眼睛:“不要东扯西扯的,你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套我的话。实话告诉你,船上的东西何时出现为何出现我一无所知,是别人放过去栽赃我的,你可信?”
谢汐楼摇头:“你还是想个更好的说辞。这番说辞用来解释前三个罐子还算合理,但最后一个罐子里的东西从被割下到扔进去,你没有机会离开船太远,又为何会一无所知?”
阿田顿了一下,犹在辩解:“我被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迷晕前可见过什么异常?”
“没有。”
“可听到什么声响?”
“未曾。”
听他这般回复,谢汐楼倒也不恼,轻笑起来:“阿田,若你是我,这般说辞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