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没有逻辑,醒来却觉得有几分莫名。
他为何会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房门前早就侯着一排人,有琰王府的,也有范府的。陆回拉开门,一群人鱼贯而入,伺候二人梳洗。
堂木瞥见凌乱不堪的床榻,愣了一瞬,旋即望向谢汐楼,眼神复杂而震惊。
谢汐楼对此一无所知,任由范府侍女摆弄她的头发。她想起纸镇昨晚提及过的口供,开口问道:“纸镇大人,那群船夫可说了什么与案件有关的事么?”
“在下正要禀报。那群船夫说他们同看码头的小厮一起被驱离,约莫半个多时辰”
谢汐楼不算意外。那群船夫都是跑江湖的,纸镇打着陆回的旗号去询问,即使他们看到奇怪的人或事,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必然不会实话实说,给自己找麻烦。
前日步思文提过,他也会来范府赴宴,他不算官府中人,昨夜也没出现在现场,或许能帮她的忙。
范府侍女将早膳布好离开,纸镇上前禀报:“殿下,姜刺史和益州司法参军郑治请见。”
“让他们进来吧。”
纸镇退下,片刻后姜曲郑治走进屋跪下行礼:“臣参见琰王殿下。”
“起来吧。”陆回走到谢汐楼身边,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到桌边坐下,顺便招呼郑治道,“二位可用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