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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这人或许与孙老六相熟,知晓他会去鸳鸯楼,知晓他常去的姑娘是哪个,甚至知道那姑娘房间的窗户开在哪条街。

谢汐楼半天没说话,眉头紧锁,陆回不等她想清楚,继续往下说:“除此外,目前官府通过相同的作案手法判断三起凶案为一人所为,但这其中有个悖论——”

谢汐楼打断陆回的话,眼中的光比月光还要亮:“前两名死者除了脖颈处致命伤口外,身体上只有一处残缺,但孙老六不同,他的手掌也被切掉。如果是同一个凶手,凶手为何要割掉他的手掌呢?”

陆回眼神中全是赞赏:“不错,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前两起凶案,凶手弃尸点距离死者失踪地相隔几十里,后两起却完全相反。凶手对弃尸点的选择,并不是随机的。”

“还有一点,死者伤口或许与宫中脱不开关系,郑治提到的那几个太监,还需要再去问几句,兴许能有新的发现。”

第38章 渡口人14秦家公子

这一夜,谢汐楼睡得很不安稳,梦境一个接着一个,上一刻在塞北玩雪,下一刻到了皇宫的锦绣牢笼中,再下一刻又到了蛟河竹筏上随波逐流。

梦中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醒来时只记得零星片段,像是连绵不断的阴雨,惹人烦闷。

谢汐楼从蚕蛹似的被子中钻出来,盘膝坐起身,大脑像裹着一团浓重的雾,无法思考。

她盯着躺在她身边的人。

说来也奇怪,昨夜她和陆回被迫在一个房间里共度一夜,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又或许因为情况紧急,危机四伏,偏两人心中各有算计,根本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