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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能睡得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谢汐楼叹了口气,睁开眼望着绣着祥瑞图案的床顶,开始想案件。

今日随虞三娘来到范府时路过临丹湖,倒是将益州城的河流摸了个半透。

益州城有三条可通船的河流向南汇入临丹湖,位于中间、最宽的河叫蛟河,蛟河东是可达范府后院的倡河,蛟河西是泾水,最为僻静。

第二个死者失踪的那日应与今日晚间情形差不多,她想象着湖面布满大小画舫的画面,在脑海中复原着上官靖和船夫的路线。

临丹湖以南只有一条临南河,船夫昏睡后顺流而下,走的便是这条河。

这几条河接入临丹湖的入口都很宽阔,夜晚天黑船多,极易被忽略,也难怪那么多人竟然无一人注意到。

凶手是如何杀人的呢?

“这案子你打算从何处查起?”

耳边突然响起陆回的声音,吓了谢汐楼一跳,缓了一会儿安抚好剧烈心跳,才开口:“你竟然知道这案子?你不是前日才到?”

“若都似你这般迟钝,我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您是王爷,您说得都对。”

“这案子本和大理寺无关,属刑部管辖,经刑部审判后方会报呈到我这。只是此案颇为蹊跷,凶手极为凶残,本王既然在此,便不会袖手旁观。说说吧,此案你准备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