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如何,她今夜的困境算是解了,陆回在益州也不会再被人骚扰了,甚至这只箭还射到第三只雕——
陆回想一出是一出的疯子人设算是立住了。
琵琶曲还未完,场面却冷下来,范统使了个眼色,在一旁等候的姑娘们一拥而上,宴席终于再次热闹起来。
谢汐楼笑得嘴角僵硬,从牙缝中挤出含糊不清的话:“王爷要如何收场?”
陆回拥着她的肩膀,捏了颗葡萄塞进她的嘴里:“收什么场?”
那葡萄没剥皮,咬一口酸涩大过甜味,谢汐楼将葡萄皮吐到桌上,不满抗议:“葡萄要剥皮,哪有你这么喂的?”
陆回将整串葡萄塞到谢汐楼手中:“本王还是更习惯吃。”
“……”谢汐楼认命,一颗一颗剥着葡萄,“不想个妥善说辞,岂不是人人都以为咱俩是那种关系?日后若有人问起,你又该如何搪塞?”
“本王厌弃一个女子,需要解释?”
“……行吧。”
琵琶曲尽,盛宴落幕。
陆回拥着谢汐楼起身向外走,范统想要靠近攀谈几句,被纸镇和堂木挡在五步外。
范统脸色有些难看,笑容尴尬:“殿下,益州临水湿气大,草民身后这两位姑娘擅推拿之术,可缓解不适,还请殿下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