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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木不以为然:“肯定不少,白鹿寺赚了咱们殿下百两黄金,三娘至少付她五十两吧?”

“五十两黄金何必找她?三娘还不如找我,我也可以男扮女装。”

“……你倒贴五十两还差不多。”

二人的低语惊动前方的陆回,他垂着眼睫,将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摘了又带上,带上又摘下,脑海中闪过那张苍白秀气的脸。

她有娘胎里带来的痼疾,羸弱到一眼就能看到与健康人的不同。

到底是什么病呢?可找过名医?她这次来是寻药材的么?

这么想着,心中烦闷散去几分,到乐声响起时,脸上竟有笑意浮现。

今日宴席别出心裁,虞三娘于厅中弹奏第一曲,曲落前,宾客须入座,再由春意浓的姑娘们斟上开席酒。

堂中椅子上,虞三娘抱着琵琶端坐着,脸上围着面纱,面纱上坠着大小不一的珍珠。她微微转头,环顾四周,珍珠随动作晃动,见春意浓的姑娘们端着酒立于角落,已然准备就绪,抿着嘴唇拨出第一个音。

琵琶声清脆悦耳,初时如琉璃珠子落在地上,声歇再起,如刀尖争鸣,逐渐有了肃杀之气。

斟酒的伶人面面相觑,不知虞三娘为何突然换了表演的曲子,谢汐楼不知发生了什么,轻声询问:“怎么了?”

海棠压低声音:“三娘不知为何突然换了曲子。”

“三娘是琵琶大家,或许有她的用意吧。”

谢汐楼捧着酒壶继续干活,到面前时发现面前人有些面熟,是那日船上站在陆回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