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小爷看上你很久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小爷就想要你,你就是我的人!”沙哑男声恶狠狠威胁,隐隐夹杂着兴奋之情。
怎么又是个强抢民女的桥段?来益州三天,看了两场戏,救下俩姑娘,说出来都没人信。
谢汐楼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双腿,正准备绕过假山替天行道,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虞三娘声音不大,却将两人争执声压了下去:“瞧瞧,这不是范家小少爷么?今儿天儿热,火气大,还不给你们主子取点酥山来降降火?”
被欺压的姑娘瞬间明白虞三娘的意思,趁范珲不注意挣脱开桎梏,顾不得擦脸上的泪痕,转身飞快离开。
一句话,解了这困局,躲在假山后的谢汐楼惊叹不已。
范珲面露不悦,伸出手想要阻止,却连姑娘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双手握拳,片刻后情绪方缓和下来。
他还是个少年,在家横行霸道,遇到外人收敛起嚣张气焰,显出些许大家公子的气质。他显然认识虞三娘,既惧怕又轻视,少年人不懂掩藏心事,两种情绪在脸上交替变换,颇为滑稽。
虞三娘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此时只当没注意到他的不快,用绣帕轻点他额角看不见的汗水,温温柔柔道:“范家嫡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何必要为难一个小丫鬟?”
范珲冷笑:“三娘也知道她只是范府的一个小丫鬟,能护住一时,护不住一世,她总会落在我的手里。”他垂眸看着眼前虞三娘娇美的脸,心中生出些燥热的心思,话音一转,“不过,若三娘肯答应我个要求,倒也不是不能放过她。”
三娘掩唇娇笑:“公子
要奴做什么?”
范珲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三娘的手轻拍范珲的脸颊,被他捉住捏在掌中:“这有何难?一会儿拍卖会开始,能得一时空闲,会奴在水边等你,咱们边游湖,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