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松犹豫着开口:“赵姑娘身上的玉佩,正是贾宽之物。贾宽前几日意外死在白鹿寺,案件还未告破。”
冯氏竖起眉毛:“我夫君确实丢块家族传承的玉佩,在你们这里?”
好一个不打自招!赵员外笑出眼泪:“好好好,天道有轮回,这人死得好!不然还要脏了老夫的手,亲自为我儿报仇!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啊!”
“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呢!”冯氏怒斥。
两行人缠打在一起,难舍难分。赵家这次带的人不多,不多时便落了下风,成松急急忙忙招呼院中衙役入内帮忙,一时间乱作一团。
谢汐楼被挤院中,好在有鸢尾护着,没受什么伤。她的目光在院中巡视一圈,落在院中的那尊獬豸的石像上,三下五除二爬到顶端,扬起声音:“各位住手!”
她的声音洪亮,惊得众人竟真的停了手。
见场面安静下来,谢汐楼继续道:“我乃大理寺中人,已查明赵宝月案及贾宽案真相。只是今日已晚,明日正午,还请诸位移步到白鹿寺中,我将案件的始末经过说与大家听,到时候,大家便能知道凶手是谁。”
……
约莫一炷香后,众人散了个干净。成松望着谢汐楼,神态较昨日相比,冷淡了不少。他欲言又止,愁绪无法遮掩,叹出的气可充满整间院落。
谢汐楼看不下去:“成大人,这案子明日便能告破,为何还要这般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