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惊喜交加,旋即认出了谢汐楼:“我记得你!你当真有凶手的线索?”
“是。赵姑娘的骸骨,便是我和大理寺官员一同偶然发现的。与她骸骨一起发现的,还有一块玉佩,刻着‘贾’字和一个家徽。经过辨认,是青州贾氏每人都会有的玉佩。”
谢汐楼不给成松阻拦的机会,第一句便将贾家供出。
青州离灵州不算太远,赵员外为了生意走南闯北,自是听过贾家的名号。失去孩子的父亲不会因为凶手的权势而产生丝毫的畏惧,他的愤怒在一瞬间冲破头顶,怒目瞪着成松:“成大人!老夫信你敬你,
你却要包庇贾家!”
谢汐楼赶紧解释:“此事颇为复杂,成大人也有他的苦衷。赵姑娘的案件,牵扯到名节,不若我们到堂中,我将大概的来龙去脉说与你们听,之后由你们决定如何做。”
赵员外也不是真的想和成松翻脸,只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谢汐楼递了个台阶,他抚着胸膛,顺势而下:“如此,请谢贤弟带路。”
谢汐楼也是第一次来灵州县衙,哪里会带路?还是一旁的主簿反应机敏,引着几人到一旁的房间后,将无关人士驱离了院落,悉心掩好房门。
房中只留下赵员外夫妇、成松、一名书吏、鸢尾以及谢汐楼。
几人落座后,赵员外迫不及待开口:“谢贤弟,你说杀害小女的凶手是贾氏中人,可有证据?”
谢汐楼不卖关子,直入主题:“此事要从头说起。赵姑娘自幼时起,逢初一十五,会到白鹿寺中敬香,少有间断。白鹿寺距离灵州城并不算远,当日往返足够,可是自一年前,她有了留宿一日的习惯。赵员外,这事您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