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待晚些时候腾出空来,我会下山去见他。”
衙役领了命,自行离开,谢汐楼看向呆呆愣愣的步思文,“步兄,有件事需要劳烦你。你可还记得那贾宽的长相?”
“……记得,活的和死的都记得……”
“如此甚好,你我二人去寻一个擅画之人,将他的相貌画出,或许能凭此寻到证人。”
步思文依旧是那副呆滞模样,所有的回答都出于本能:“不需要找人,我自幼学画,只为绘制机关图。人像也能画,只是差强人意。”
“如此甚好!”
鸢尾取了纸和笔,谢汐楼和步思文商量着画出了贾宽的人像,估摸着有七八分像,靠此辨认应当无碍。拿着画像,三人赶往东吉寺,凭鸢尾腰牌顺利进入后,一头扎进僧寮中。
僧人们见到突然出现的三人,像是看到索命的鬼,惶恐不安不敢靠近,鸢尾将画像展开,立于众僧前,一旁的谢汐楼微笑解释:“师傅们不要担心,今日前来,是想请诸位辨认一下,最近是否见过此人?”
众僧你看我我
看你,无人开口,谢汐楼只得补了一句:“最近山中发现了一具女尸,怀疑他与这桩命案有关。出家人慈悲为怀,若诸位知道些什么,万望据实相告。”
角落的年轻僧人上前几步,眯起眼睛细细大量后,犹豫着开口:“前几日贫僧见过他。”
谢汐楼眼睛亮了起来:“何时,何地?”
年轻僧人想了片刻谨慎开口:“五六日前吧,具体却是记不清了。那日清晨贫僧在前院洒扫,画上这人走进寺中,想要住下。可最近寺中香客众多,哪里还有空房间?贫僧没有办法,只得叫了云空师叔来,云空师叔与他说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后来贫僧再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