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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汐楼挠挠头,也不隐瞒:“我说过的,我患有顽疾,这病要名贵药材续命,当然缺钱。”

“什么病?”

这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谢汐楼也懒得多说,想着陆回也不是真感兴趣,随口糊弄:“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治不好。”

“梧州谢家,在当地也算是名门望族,不该如此缺钱才是。”

谢汐楼挤出一个假笑:“殿下,民女是谢家自小丢在庄子里的庶女,谢家肯赏我一口饭吃已是难得,怎么可能供养名贵药材,只为了续我的贱命?”

先帝子嗣单薄,每一个孩子都异常珍贵,陆回又是嫡出,自小千恩万宠长大,自是不知谢汐楼这般身份的艰难。好在这些年经手审阅的案件中,不少都藏着内宅阴私,多少能理解几分。

他想起堂木说的关于谢汐楼的过往,不着痕迹试探:“说起来,本王去年春曾去过梧州,对那里的一种点心很是怀念。”

谢汐楼眨眨眼睛:“殿下说的可是平安饼?巴掌大小,圆形的,馅儿是各种水果制成的果泥。”

“听着有几分相像。”陆回随口应和。

谢汐楼边说边双手比划着样式,手到半空中停住,露出不解的神色:“平安饼的馅必有黄皮果,但去年梧州遭灾,黄皮果产量骤减,长出来的那些味道也不好,是以全城人家都不怎么做这道点心了,殿下是在那里吃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