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见云空的事有变故,陆回要面对面才能说清?
谢汐楼按下心中不解,将风纪在一旁等候,她独身一人,走进了院落。
院子和昨日没有丝毫变化,除了殿门口处立着两个护卫,一脸严肃,双目机警地巡视四周环境,一刻也不松懈。
石佛被挪开,黑漆漆的洞口如恶魔的眼睛,引人不自觉深入。陆回站在殿内,长身鹤立,面前是比他高数倍的石佛,一旁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一佛一魔,和谐而割裂。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着,却像是这间宫殿的主宰。
谢汐楼取下帷帽,走到他身后三步停住脚步,屈身行礼:“民女谢汐楼,参见殿下。”
屋外阳光刺眼,陆回转过身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他的视线扫过谢汐楼谦卑的头颅熟稔的动作,莫名觉得眼熟。
“免礼。你要见云空?”
谢汐楼直起身子:“不是民女要见,是想让风纪与他石佛见一面。”她顿了顿,简单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下,“东吉寺即将覆灭,风纪年岁尚小,既然与此案无关,民女想将他送到太川寺,拜入虚无大师门下。但风纪不肯离开,民女便想让他和云空见上一面,让云空劝劝他。”
听到虚无的名号,陆回挑了下眉:“虚无大师十几年未收弟子,让风纪拜入他门下,可非易事。你与虚无认识?”
“认识却是认识,却没有强迫他收徒的交情。民女将他送到虚无的面前,虚无自有决断。就算风纪没有拜入虚无门下的缘分,他也不会让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和尚流落街头。”
“你倒是想得周全。”陆回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话锋一转,“若我是你,断不会让他和云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