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楼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陆回的脸出现在院子门口,她的思绪总算摆脱那些该遗忘的经年旧事。
谢汐楼的出神未来得及藏妥,陆回脚步顿了下:“
见鬼了?”
谢汐楼按耐住翻白眼的冲动:“……刚才没有,现在确实。”
“胆子倒是不小。”陆回如此说,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拿过一旁堂木手中的木盒递给谢汐楼,“这是报酬。”
谢汐楼接过打开,看着盒内摆放整齐的银票和一枚泛着亮光的铜板,笑弯了眼。她将银票和铜板拿出塞进胸口的荷包中,不大的荷包被撑的鼓鼓囊囊。用手掂了掂,铜板和玉佩的撞击声清脆动听,如聆仙乐。
“殿下真是个遵守约定的好人。”
陆回不理会她的奉承:“可得到想得到的答案了?”
谢汐楼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云空,无奈摇头:“没有,但也不算毫无收获。他说赵宝月从未来过东吉寺,只告诉了我赵宝月失踪前他们约定见面的地点。我正准备去转转,看看是否能有什么发现。”
“赵宝月失踪两月有余,再多的痕迹也难保存。”
谢汐楼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总要亲眼确认过才能死心。”
更何况,她心中隐隐有预感,这一趟不会空手而归。
“如此,本王与你同去。”陆回将堂木手中拿着的帷帽随意扣在谢汐楼头上,“瘦弱如鼠,该多晒太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