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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成松倒是了解。”陆回意味深长。

谢汐楼尴尬笑笑,多说多错,索性闭口不言,心中却在琢磨陆回口中的借兵。

既然怀疑灵州县衙有问题,以陆回多疑的性子,周遭几个城县必然也不会得他的信任。若调各地驻兵,距此处最近的营地单程要一日,难不成陆回开了天眼,几日前就推算出今日之事,提前行动?

墙角的水钟刻度渐渐逼近丑时,谢汐楼强撑着眼皮,克制着想要昏睡的欲望。反观一旁桌边的陆回早闭上双眸,不知是已然入梦还是合目养神。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回突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他叫醒快要昏睡的谢汐楼:“走吧。”

山洞外面没有新的声响,不像是纸镇带人支援的样子,谢汐楼一片茫然:“人还没到,我们去哪?”

陆回走到铁栏杆前使了几分力捏断紧闭的锁,随口应答:“看过戏吗?好戏开场,总要提前占个好位子。”

谢汐楼嘴角抽搐。

琰王殿下看戏哪里需要占位子?他若想看,怕是坐到戏台上看都没人敢拦吧?

陆回懒得推算谢汐楼心中所想,径自推门离开,谢汐楼三步并两步跃下床,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通向中心地带的甬道似乎比几个时辰前还要昏暗狭窄,陆回走在前方,身姿挺拔姿态闲逸,像是在自家花园中散步,丝毫没有紧张躲避的意思。倒是跟在他身后的谢汐楼,紧贴着石壁而行,有意落后他几步,像个见不得光的贼,随时准备撇清和陆回之间的关系,转身逃跑山洞。

此时溶洞中热闹了不少,令人耳红面赤的声响夹杂着小娘子们细弱的哭喊声从不知哪个洞口传出,亦或者是许多洞口协奏,在空旷的溶洞中反复回荡,尾音绵长,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