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陆回!
当面指着鼻子骂陆回!
当今圣上都不敢做的事,她做了!
陆回瞥她一眼,表情还是纨绔公子哥,眼神却像是一杯毒酒,恨不得下一秒将她鸩杀。
云空没有搭理她。在他的眼中,谢汐楼与案板上的鱼没什么差别,何必再耗费时间与她周旋?他对着一旁的陆回道:“这是你要的人,明日卯时会有人来接你出去,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陆回挥挥手,神色有些不耐:“行了,知道了。”
云空最后望了谢汐楼一眼,见她软弱无力表情却像是要吃人后,满意离开,离开时不忘将铁枷合上,重新落了锁。
屋内的陆回迫不及待翻身上床,压在谢汐楼的身上,动作看似急切,实则控制着身体不与她接触。他挥手打落薄纱床帘,堪堪遮掩住一半身形。
四目相对,呼吸交融难分彼此,谢汐楼能看清陆回的每一根睫毛每一根眉毛。他的衣服不知用了什么熏香,像是冬季清晨的树林,疏离却让人不自觉迷了方向。
脸颊热得快要灼烧,她微微侧过头,不想引起陆回的注意,又担心震耳欲聋的心跳被他察觉,脑海中罕见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