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走后,谢汐楼回到屋中,盯着桌上的经文犯了难。
既然担心她无聊,为何不送画本子,非要送些佛经?佛经这东西于她而言,越看越无聊,不如去会周公。
她随手翻了翻,便扔到一旁,正准备离开,鼻端飘过一缕幽香。
是梅花的香气。
这时节梅花早已凋谢,这香气缘何而来?
她弯下腰,将桌上物品闻过一遍,最终捏起油烟墨块,放到鼻端细细分辨。这墨块除了墨香,夹杂着梅花花香……与记忆中白鹿寺厢房中发现的那张纸笺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她将收好的信笺拿出,比对过墨迹味道后,又与一旁宣纸对比,找不出任何区别。
看来这纸笺极有可能出自这东吉寺中。
小和尚说寺中无人辈分排行“守”,那“守空”和“云空”会是一人吗?如果是一人,赵宝月的失踪是否和他有关系?赵宝月是死是活,现在又在何处?
谢汐楼恨不能立刻将云空绑起来讯问,又恐打乱陆回的计划,想了片刻,发觉除了按兵不动,竟没有更好的方法,一时无奈又气馁。
之后的两日,谢汐楼再次过起了无所事事的日子。闲时在寺中随处走,累了回院中歇息。夜里院门依旧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人落锁,她尝试过夜间探查,奈何想离开院子避开守卫在东吉寺中探查太难,想要靠近石佛在的那个院落更是难如登天,只能作罢,安心等着寺中僧人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