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除死者站在桌子上,高度仍然不足够触及绳索这一点外,整个案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偏偏就是这一点,却让整个调查陷入僵局。
谢汐楼记得,悬挂死者的绳索正巧挂在天窗的两侧,若是天窗能从外打开,凶手会不会是用绳索套住死者脖颈,直接将其拉到半空吊死呢?若是这样的话,凶手需要有极强的臂力……
她不得其所,只能任由思绪四处冲撞,说不定能有新的思路。
木门响起敲击声,谢汐楼利落翻身下床,开门后看到成松笑盈盈的脸。
“听说谢公子想见我?”成松止住谢汐楼行礼的动作,“今日未着官服,便当是寻常朋友见面。”
谢汐楼不同他客气,侧身让开门口供他进屋:“但今日找大人,偏巧是为了公事。”
“可是想知道案件情况?”
谢汐楼愣住:“可以告诉我?”
她是前几日凶案的涉案人员,虽有好奇,但并不觉得成松会将案件情况告知于她。她原本只是想问有关于赵宝月失踪的情况,毕竟赵员外的悬赏才是她来白鹿寺的真正目的。
成松坐到桌边,目光扫过桌上的佛经,笑道:“原本不可以,但现如今案件陷入僵局,多一个人帮忙说不定能尽早破案。更何况,我早听说过谢兄的名号。前几日查了下,才知道你就是谢神探。若能得谢神探出手相帮,想必案件很快就能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