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的房间窗下是勉强可供一人站立的屋檐,若陆回的房间也是如此,她便可神不知鬼不觉摸回她的房间。
轻轻推开窗,窗外一切果然如她的预料。屋檐下是茂密树林,一层楼的高度,跃下便是白鹿寺外。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谢汐楼不再犹豫,将信纸收好,翻窗而出。
墙壁上留有干枯的藤蔓,从墙根蔓延至屋顶。天色太黑分辨不出是什么植物。她抓着藤蔓稳住身形,沿着墙壁向房间挪动。
……
堂木和纸镇一前一后拥着陆回回到厢房。
木门紧闭,推开后扑面而来的气息,像是混合着雨后泥土腥气和山间树木花草的清新,夹杂着奇怪的异香。
堂木迅速进屋巡视四周,跟随室内微弱气流涌动,发现了留有缝隙的窗户。
“殿下,有人来过。”
陆回走到窗前,推开木窗,接过纸镇递来的烛台,将窗前照亮。
窗下屋檐的瓦片有略微的凌乱,看轨迹是向东边延伸。东侧的房间是纸镇的,再延伸跨过一间空房,便是今日刚入住的姓谢的那人的房间,而痕迹恰好在那人住处消失。
“殿下,要将那人抓来,问清楚原因吗?”纸镇面露杀气,随时准备冲出房间。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