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终究是个凡人,又怎是他的对手?不过斗了二十几招便落了下风。
他一脚踹中道士胸口,道士便直挺挺摔在地上不动了。可还没等他喘息,便察觉身后有劲风袭来!
鲛人就地一滚,却仍是被抓破了腹部,左腹出现四道深深的大口子,血流如瀑。
鲛人按住伤口,望着胡娇娇的尖爪怒叱:“利用凡人抵挡,背后偷袭,你算什么妖王?”
胡娇娇晃了晃带血的尖爪,龇起尖牙威胁道:“头脑简单四肢健硕的蠢鱼!连妖王都分不清,还是把你那双死鱼眼挖了吧!”
鲛人见她没打算赶尽杀绝,一个打滚儿跃起跳进葳蕤的树丛中,很快不见。
胡娇娇蹲在昏迷的齐昭阳面前,尖尖的爪尖缩回去,柔软的手指抚上齐昭阳的脸,勾起唇角嗤嗤地笑。
“果然还得是人啊,哪哪都对味儿!”
白尘独自气了三天,见冥月丝毫没有打算哄他的意思,只能厚着脸皮追去茶楼。
谁料赶到茶楼却没见人,楚枝说方才郑家急急来人将冥月请去了。
白尘赶到郑家时,郑父、郑母与冥月正围着一颗满是翠绿新叶的老树。
郑母拖着一片叶子泪眼滂沱,郑父则双目通红,哽咽地说着:“我家夫人每日都悉心打理。起初,叶芽尚小完全看不出,后来叶片彻底展开,夫人才发现这异状。”
郑母接话道:“看到第一片时我还以为是巧合,又怕它是生了什么病,细细观察才发现,许多叶子都有这三角形印记。我叫十几家丁搬着梯子站在树下数了,足有数百之多!月姑娘,这定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