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

所以她救了,然后出了岔子。

恢复正身之后,她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白尘。

可如今白尘这一拉一拽,二人好像瞬间回到从前吵吵闹闹的时光,居然十分自然。

于是,她便由他拉着,默默跟去了。

她没看到白尘脸上的忐忑,紧张得手心都冒出汗了。等了片刻她没有挣扎,白尘的嘴角绷不住越咧越大,眉眼欢喜得几乎跳起舞来!

依旧是一袭黑衣、一袭白衣面对而坐,依旧是满桌丰盛佳肴。

只是叽叽喳喳不停说话的人,从黑衣人变成了白衣人。

晚间,冥月回到小院,又迎来楚枝欢喜热情的拥抱。没人敢问她这次留几天,她肯时不时再回到这里,大家就已经很知足了。

次日傍晚,尖尖新月勾在天边,昭示着又一轮月历变换的伊始。

冥月背着手立在院中,温和的面上染上一层薄怒。

楚枝和南青没见过“神怒”是什么样的,只知道院里静得可怕,连点虫鸣鸟叫声都没有。

“南青、楚枝,你们回屋去。”

“哎哎!”

楚枝忙不迭答应,抱着南青的胳膊将人拖到自己的屋里,又从窗户扒开个缝隙偷偷看,小声跟南青说:“南青姐,这是发生何事了?东家好像很生气啊!”

“不是好像。她气的很明显,连隔壁院里的老鼠和蚂蚁都连夜跑路了。”南青从缝隙瞟到垂头默立的周霖,说:“不过应该是周霖犯了什么错,没咱们的事儿。”

周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冥月望着他突然想起,为病秧子郑谦破执时,郑谦说希望下辈子能与父母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