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冥月的残酷事实,白尘足足消化了三天,看着自己那只瞎掉的眼睛更加生气。
这么多天过去,她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
冥月、阎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的不说,看在二人这不打不相识的千年交情上,她也不能连个解释都没有吧?!
她还替他扛过雷劫呢!
对豁命救下的死对头,这么狠心吗?
那她作为阎月,临死前还奋力吐血伤了老狒狒,想为他博得一点生机。如此深厚的情意,总不能是假的吧?
她对他这么好,怎么舍得对他不闻不问,都不关心一下他的死活……
那他瞎掉的这只眼睛,究竟算什么啊?
眼睛又在发出隐隐灼痛,牵得脑浆子都跟着火烧火燎,人也愈发烦躁。
“尊上又头疼了?”
胡娇娇端着托盘进门,就见白尘又在捶脑袋,立即上前关切问候。她呈上托盘上的东西,语气有些迟疑:“这是泰山阎君遣冥吏送来的药水,说是能治您的眼睛……”
白尘立刻来了精神,自动忽略泰山阎君四个字,只急急地问:“冥吏送来的?”
胡娇娇提醒道:“泰山阎君一贯厌烦您,奴家怀疑,这药水会不会是他想害您,故意备下的?”
白尘捏着小瓷瓶转了一圈,问:“说怎么用了吗?”
胡娇娇点点头:“说了,让滴进两只眼睛里。不过奴家觉得这药水用不得,若他是故意害您,咱们还能去冥府找他理论不成?”